溪梦从玩了幻琪的号以后,药药也被释放出来,药药又从实质上回到了游戏,继续以前的故事。
“嫂子[呆]”药药得知溪梦玩幻琪号以后,这样称呼过一次溪梦。
药药没事就去下下黄昏什么的,再加上妖精单怪练级超省钱,那时候妖精还可以没事捉捉蛋什么的,药药一口气从70多级升到了85级,天天在桃源捉兔子,我和溪梦也经常用药药的号捞些外快。但总需要别人资助的玩法,不适合我,也可以说我性格偏执,不因人热。我也试着婉拒药药的援手,但一次又一次地遭到他的白眼。有些东西甚至是他硬塞给我的,不要都不成,也可能是因为,我猥琐的游戏风格他不喜欢,就以自己的方式来改变我吧。同时药药也以同样的慷慨对溪梦,溪梦倒是来者不拒。不过药药没有离开女子乐坊。
我和溪梦扮演着恋人的角色,每天都沉在两个人的UT频道里面。我们有事一边说一边在帮里聊,凡有任务我和她必同时出动。
“幻琪和冥琴整天双宿双飞,嫉妒死我了”小轩里的爱哭这样说
某日帮会里的朋友打巡海夜叉,怕毛毛人手不够,溪梦扔下练级的幻琪来这边帮忙。
“我没元~”MT是个美女法师,当时队里只有我一个男角色……
“好哇小琴,你敢乱抱,回头我告诉你夫人去”溪梦上着毛毛号,在队里说了这样一句话,当时她的毛毛号并没有加到小轩里面,而且没人知道这是同一人开的。
“完了你小琴”溪梦不在UT里说话了,直接在队里这样说。
“什么人嘛,挑拨是非,我帮你杀了她!”法师MM怒道。
“不要了,她就是幻琪,不过请你也不要说破,谢谢哈”
“真够能闹的你们”法师MM费了好大劲把夜叉打完了。
“帮主,小琴他看到美女就上去抱”不大一会,幻琪号在会里大哭。
“我作证”同去的一干人等里有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。
“你有这么好的老婆你还去抱别人,太没良心了你!”这个会里和我最铁的小枫乘机大骂。
“我只是抱元而已”,我的辩解在千夫指下如此苍白。
“流云流月,哪个不可以打元,你非得抱元不可!”小枫脑袋倒是不慢,立即想到那里有两个NPC。
“是那个美女法师要抱元啦,又不是我”
“帮主你看他还狡辩”,这样一哭,全会都已指向我的矛头全刺了下来。情势所逼,我只好道歉。
“叫你还敢乱抱”溪梦在UT时笑着说。
“我又没有吻她!”我说。
“哎你还想吻她!”
“没,没,没,你也知道我是在抱元呢!干吗呀~”
“抱元也不行,你,只可以抱我一个人”
“抱药药也不行吗?”
“不行!”
……
溪梦的妈妈每天18点之前要叫溪梦去她那里吃饭,溪梦家的电话铃声是音乐铃,我听出来是《十送红军》。溪梦每天都要吃一个苹果。
“我要吃苹果啦”溪梦说着,麦克那边就响起了咬苹果的声音。
“你们那里能看到海吗?”我了解到她在一座沿海城市。
“不能,不过起北风时可以听到海的声音”
“北风可是从我们这里刮过去的!”
“哼,才不是,那是从海上刮到陆地上的。”
只是从麦里我从来没有听到过海风,只是感觉到她的窗前是一条公路,不断地有汽车经过。溪梦出门和回家时,我能很清晰地听到关门的声音,她也说她的住所不大,我感觉可能是一室一厅的结构。
偶尔,她会吹起口哨,然后说:“谁吹的口哨?坏小琴,学吹口哨”
其实我吹口哨倒是不用学,会唱歌时就会了,一次听她这样说,我吹了一遍那首《CANON》,一首在我心中因为她沾上了灰色的曲子。
“不错的曲子啊!”她说
“这个,好像是《我的野蛮女友》里,全智贤弹的那首曲子吧?”其实我虽是这么说,但我真的记不清全智贤弹的是不是《卡农》。
“你是因为这部电影才喜欢这个曲子的吧?”
“……”我不想反驳她。
“小琴——将来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呢?”
“……”这回我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
“依小琴的性格,应该是喜欢那种温温柔柔的吧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“哎这首歌好熟啊,是谁唱的来着?”听我吹着口哨,溪梦问我。
“你猜猜呗 ”我用她的语气反问她。
“……猜不出来了,很熟的,这是谁的来着?”
我继续吹着。口哨演奏到底算声乐,还是算是器乐呢?
“快说啊!”
“王菲,《人间》。”
我把原歌找到,用UT放过去。
“好听,哎,帮我做成MP3铃声吧!”
我用GOLDWAVE把副歌那段CUT出来发了过去。
后来感觉,这首《人间》,若是溪梦送给我,应该比较合适。
……
“小琴,你猜我现在多少经验了!”
“不是吧,又要猜经验!”
“你不是猜得准嘛。”
我以前有几次,曾精确地猜出溪梦经验百分比小数点后一位,至于怎么蒙对的,我自己也不清楚,觉得那时候溪梦也没必要骗我说我蒙得准吧?
“我不想猜。”
“那你来陪我打任务怪吧”
“你得不着经验,这么打不合适的!”
“……”
“溪梦?”
“……”UT里没了声音。
“你自己玩吧,我要下了”屏幕上的幻琪的字。
“别”我只打了一个字
“要你和我打怪都不肯”
“好好,我陪你”
“刚才不陪现在陪,一看就不是诚心的”
我没说话,心里是酸着的很不好受。这样过了一会儿。
“小琴?”UT里忽然传出溪梦的声音。
“你非得把我在网吧里弄哭?”我嗓子里似乎堵着什么东西,我不敢让声音放出来,在游戏里把文字发过去。
“哎呀小琴呀,我只是想捉弄你一下嘛,不陪就不陪呗”文字。
“”我哭笑不得,只是还是没有发出声音。
“先把你气哭,再把你哄好”我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,这孩子。
“要不你罚我做点什么吧,要不我也猜你的经验?”
“不要,我怎么舍得罚你呀?”
“那我就罚你吧”溪梦这一耙倒打得也太不寻常了。
“那,你想怎么罚我呀,可别让我再猜经验了。”我从UT问过去。
“记得那首《丫头》吗,你唱出来四句,不,五句,我就不罚你猜经验了。”
“开玩笑~!那歌我就听过那一次!”
“你以自以‘琴’为名,自然在音乐方面有着过人的地方。不唱也行,那你猜经验吧。”
“我这是网吧里,你叫我唱歌啊”
“小声点唱呗,你以前又不是没有唱过,对呀你还在网吧里吹口哨呢,不学好!!”
“那听过一遍我也记不下来呃。”
“那好,明天唱给我听,唱不出来就罚你猜经验!”
……
“你们那里的方言真好玩,我都没听你说过。”云儿老家也是我这边的,他说普通话的时候多少总会夹杂一点。
“嘿嘿,看来我的普通话还是挺标准的。”
“那你说一句我听听。”
“说什么呃?”
“嗯……就说这个‘小熊’。”
“小熊。”
“也没有变化呀。”
“这词在我们这的方言里面,和普通话发音一样嘿嘿。”
“那你说这个‘冥琴’。”
“冥琴。”
“还是一样啊。”
“哼哼,这个也一样。”我一直说普通话的原因,其实是觉得本地的方言不是很有韵味。
“那这个‘丫头琴儿’。”溪梦看到了幻琪的小熊的名字。
“丫头琴儿”我用家乡话说。本地方言主要是阴平的发音方法,与普通话有异。
“哈哈,好玩,再说这个:‘小嘟嘟熊’。”
“小嘟嘟熊。”
“哈哈,小嘟嘟熊。”她学着我的口音也说了一遍。
后来一段时间里一上线有时间她就不停“小嘟嘟”我。其实那天我的发音并不纯正,其原因么,到后来的后来我也记不得了。
7月,我和药药一干人等去了临海的一个城市,这样,感觉离溪梦是更近了一些。她,好像就在海的对岸,虽不在海边,但她说,住的地方,可以听到海的声音。
好在这里也能找到地方上网,每天可能只是一个小时,但毕竟还可以听到耳麦里溪梦的说话声,吃苹果的声音,《十送红军》的电话铃声。
有时候,我觉得,我在吸毒。